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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展示设计及语系建构问题

期刊目录网文学论文发表2019-10-15 10:10关注(1)

  本文从博物馆展示设计发展脉络简述、设计及语系建构问题探讨、案例分析及总结四方面依次出发,对作为原点问题的一系列问题做出回应与思考,并试图在探讨当代语境下博物馆展示设计的相关问题中,建立博物馆展示设计全流程模型,对展示设计本质问题进行进一步分析与研讨。

博物馆展示设计及语系建构问题

  [关键词]博物馆;展示设计;语系建构

  随着社会文化、科学技术的时代性发展,博物馆数量逐步增加、类型日益丰富、展示技术不断交叠;而人们的生活方式、行为需求也在不断改变,其中文化、精神需求的与日俱增更是蔚为显著,参观、体验博物馆也逐渐变成当下人们具有普遍性的生活方式和日常活动之一。人们对博物馆的生理及物理需求、预期程度、观展方式的不断转换与提升,新媒体与媒介的出现与发展带来的展示技术、方法的丰富及策展、展陈理念的发展,都对博物馆展示设计产生了极为重要的影响,并使其逐步呈现出从传统走出的时代性发展面貌。这其中不乏触及展示本体的内核,对展示设计本身的本质问题产生反思和新认知。那么,在当代语境下,重新去认知博物馆展示设计及传统遗留内容,回答其本质问题与核心思考,这不仅是时代所需,也将在对博物馆展示设计本身的回应下,对其发展与实践产生积极作用。国内目前的博物馆展示设计已经出现无法满足大众等诸多问题,社会上对其的反响也日益增大。笔者希望在本文对展示问题一步步地探讨、理论模型的试建立及案例分析中,为解决其问题尽一份微薄之力。而展示设计本质的、核心的问题是什么?和其他设计一样,还是要回到物、人本身。只不过这里的物,将不再限定为一般意义上的实体性的、具象的物,亦包括空间。那么,“博物馆展示设计是以物为中心还是以人为中心”的问题也将成为一个原点,引发系列性思考。其中包括“当博物馆展示设计中心在从物转移到人后,叙事(情景化演绎)的沉浸介入是否会限制或替代以观者为中心的设计原点?”“博物馆展示是为行为而设计的?展示设计、策展、观者何为导引者?传统白立方模式是否还适用……”本文将从博物馆展示设计发展脉络简述出发,进而回归博物馆展示设计本身思考,并综合案例分析加以呈现,对上述问题做出回应与思考。

  一、博物馆展示设计发展脉络简述

  回顾16、17世纪,无论奇珍异宝、抑或艺术作品,均是基于文艺复兴式珍宝馆的展示模式,将作品以分类学为秩序、展于博古架或展柜上。18、19世纪随着商业交换的发展及装饰需求的提升,艺术作品出现了从踢脚线到天花板的沙龙展示模式。1808年伦敦萨默赛特宫(SomersetHouse)出现了最早的博物馆展示方法,满布的油画向下倾斜以方便观者观看。19世纪末,英国美术馆出现了如今我们常见的作品对称、有序悬挂的陈设手法。此时,博物馆展示设计似乎出现了固定样式,“分类的方式变了又变,但是50年前博物馆建成之日所采用的分类方式似乎被定格成了永恒”。①19世纪末“博物馆式”陈列模式近似“百科全书形式”,强调展品在分类学视野下的系统呈现。这种传统博物馆展示模式呈现出成熟的系统式整理特质,使展品在绝对物理属性下成为展览的绝对中心。但是,其也因自身绝对单一化的呈现,而忽略了博物馆展示设计中更为重要的智识系统的构建。实际上,整理系统只不过是智识系统的表层物象成像。1888年,全球最大的博物馆系统和研究联合体美国史密森尼学会(SmithsonianInstitution)助理干事乔治·布朗·古德(GeorgeBrownGoode)就曾指出“过去的博物馆必须被摒弃,我们需要将摆满小摆设的、墓地般死气沉沉的博物馆改造和重建成为培育活生生思想的苗圃”。②1929年11月7日,阿尔弗雷德·巴尔作为MoMA的第一任馆长举办的塞尚、凡·高、修拉、高更的98幅作品开展,标志着博物馆展示设计进入了新的时代。巴尔对原有办公室展示空间进行结构改造,为纯粹展品营造出独立性的白色中性空间。随后,在他1934年举办的“机械艺术”展览、1936年举办的“立体主义与抽象主义”展览中,将这种展示空间模式更为明显地呈现给观者,“使得作品本身独立地展现出来”③。巴尔通过“白立方”的展示模式,在人为营造的纯粹白色中性空间中,将展品与展示空间的独立本体性同时释放出来,给观者带来流动体验与沉静思考的空间。这种模式也成了画廊、艺术类博物馆的经典展示模式之一,现在国内仍在大量使用。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博物馆展示设计在20世纪以前呈现出以物(即展品)为中心的模式,到了白立方的出现与应用,物本身的限定性系统式整合纯粹方式被突破,物本体和空间的独立性凸显,并逐步相互交映,呈现出从纯粹物中心走出的状态。在发展中,空间与展品在特定场域综合下的建置中,表现的中心从完全系统整合彻底转向对智识系统的营造,思想性的核心内涵被释放,博物馆展示的交流、传播、教育等互动体验性知识功能被强调。在这个时候,中心相当于已经转向人(即观者)。尤其是在近年来体验式叙事(情景化演绎)展陈的出现与盛行下,展示的目的与功用在人进入的一刹那开始被激活,并在新的维度里不断合成。

  二、博物馆展示设计及语系建构问题探讨

  在纵观博物馆展示设计从“以物为中心逐步转向以人为中心”的发展脉络后,“到底何为展示设计”这个问题便涌上心头。SEGD(美国环境图形设计协会)曾定义展示设计为“信息传达与环境的融合”。其中,信息包含的范围就不再局限于物本身,更重要的是物与媒介所传递出的虚质化信息要素,亦展陈中所有的叙述性场景化信息元。博物馆展示设计在特定的场域下,在对各信息要素深入挖掘与关系建构后,在空间与时间的双重维度下,形成信息网。当人们以观者的身份介入后,置身于新的、具有特定表达的信息综合体中。古德曾说:“博物馆培养了人们的观察能力,普通参观者能够自己获得发现,并且在说明的帮助下自己得出印象。”④弗兰克·汉密尔顿·库欣在《费城日报》中也指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理念—从这些展品中发现故事,让这些故事自己在那些未经专业训练的参观者面前展开。”⑤展示设计在各信息表达和各介质传递中,在时空中形成综合性的故事表达语系,直接或间接作用于人的物理和心理之上。而展示设计此时早已不再单是展示设计本身,其目的与功能已转向更为宏观的内里层面。“展示设计的基本概念是以招引、传达和沟通为主要机能,进行有目的、有计划的形象宣传,并为这个形象宣传的需要进行的互为补充或共荣关系的环境设计;是爱用一定的视觉传达手段,借助于道具、设施和照明技术,将一定量的信息内容告示公众,以期对观众的心理、思想与行为产生有意识或潜在的影响而进行的综合性工作”⑥,“展示活动的实质是人类生活方式通过空间形式而展现的社会文化形态,并以建立人与环境间相互作用为目的,其设计手法是将展示空间构成的特定主题的集约化环境加以显示”。⑦关于展示设计(博物馆展示设计)具体包含什么、具体运行的过程是什么、本质内在的核心与表达又是什么,笔者试图将其总结为如下模型(图1)。博物馆展示设计同其他设计一样,其最为基本的两大单元体为物和人。但对于展示设计而言,就像上文所述,物包含严格意义上的实体物展品和空间两大部分。双方均蕴含各自本身的信息素,并在一定媒介与交互中产生新的信息素与信息链,一同生成该特定场域下的信息网络综合体。信息网络综合体的形成,为人(观者)要素的介入带来了先决条件,即必要基础。但此时,信息网络综合体只是初步形成,并不意味着其形态为最终的或者不可改变、不可逆的。在某些展示设计的营造中,人的介入将变成一个新的具有独立生命体的信息元出现,与基础信息网络产生互动,并在相互直接或间接交流中完善网络综合体本身,至而更新并最终形成更为完善、更进一层的系统。在这个过程中,若以物为出发点进行方式化流程梳理,便是我们近年常接触到的叙事性(场景演绎化)、体验性的塑造。而这也正是博物馆展示设计由以物为中心转向以人为中心最为质化的途径与手段。通过故事与体验,可在人和以信息为扩散形式的物之间,搭建起相互交流的平台。故事以情景化演绎和叙事方式为展开,体验以对话的形式在形而上、形而下层面同步进行。在平台中,人以空间、时间、运动、交流、记忆调度等多维度、多层面、多质地的形式和业态,与信息、与物本身发生具有目的性的、指涉性的互动与相互作用。其中,在故事讲述中,主题和内容为叙述主题,通过任何媒介或介质进行讲述行为。在时间、主题与体系的关系化、特定化建构中形成情节逻辑,并最终以观者动线的形式呈现故事主线。而故事背景即为展示空间及建筑空间等内外空间的总和。在故事的建构与发展中,物在影响着人的关系和行为。更为准确地说,物在建构与人的关系和行为。但是,这并非为单向性的,人此时也是第二主体,在本体性的基层上参与其中,并发生新的限定性行为及关系。在从叙事到体验的过程中,人在不断践行和完成沉浸过程。1975年Csikszentmihalyi提出沉浸理论,论述当人们在进行某些日常活动时产生的完全投入情境当中的行为,即集中注意力,并过滤所有不相关的知觉,进入一种沉浸的状态。这种行为是人们内部感官受到刺激而产生的一种状态。而叙事学也在发展中逐步转向时间维度的研究。沃尔特·费希尔指出,不管是客观存在的事物还是人们心中的主观感受,某种叙事性是来展现其存在,并通过叙事形式使观念深入人心。世界是由一连串“故事”组成的,叙事是一种社会文化活动。在博物馆展示设计中的叙事与沉浸体验,主要通过动线设计、视觉系统导引呈现故事发展的变化,进而在空间场景的转移中引入观者。这其中的叙事视角将结合全知角度叙事、客观叙事及透视设计理论等。在这一系列过程中,人在与物的交互中将获得智识和情感的双重慰藉。以展品信息素为主体发生的智识系统,将在交流中给人带来知识性的、理性的、器质性的收获;以空间信息素为主体发生的情感系统,将在对话中充分调度人的生理、心理、物理三层情感基层,给人留下体验性的、感性的、气质性的记忆。纵观上述内容,我们还可以发现以下特质。第一,以展品、空间构成的物系和人(即观者)双方在该场域中建构着某种特质化行为和关系。第二,在该流程中,时间维度即时间性比地点或空间维度更为重要,这不仅代表着四维向象的领域,更是因为时间在此是致使博物馆展示设计最终发生与完成的一个必要性元素。这其中包含了物的三个层面的时间(展品、空间、展品和空间),更是包含着人的时间维度的介入(包含本身的时间和记忆调度两部分),并产生叠加时间层,使设计最终完成并形成新的记忆层。第三,整个过程是全对象的全流程对话形态。第四,在整个过程中,人和物在主动与被动、主体与客体、参与与经验、呈现与完成中,以动态的形式实现彼我身份的二度转换与完成。

  三、案例分析

  下面就选取笔者曾亲身经历的丹麦MoesgardMuseum为主要案例进行说明。MoesgardMuseum主要常设丹麦史前和维京时期的考古发现及历史文物。在展示中,其既有传统陈列的展陈方式使用,也有新媒体互动体验展示方式的融入。但整体信息元选取的成本、技术难度并不高。在注重主题性场景营造中,MoesgardMuseum将知识体验与情感牵引高效结合,通过空间场域对人的行为、心理进行引导与控制。比如垂直满布金耶稣十字架的、具有现代色彩的场景营造;舟船与水纹变换投影结合塑造出的带有梦幻色彩的出海场景展现等。就像以色列耶路撒冷犹太人大屠杀纪念馆的“洞穴”遇难儿童纪念馆、中国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12秒滴水展陈装置设置,通过装置性场景营造,使来自不同地域的人们共同体验着同一倾向的情感与信息传授,形成一种特定场域下的情感共鸣;并在此之上,给人们生成新的记忆与二次的情感调度,实现对战争、对人性、对道德伦理的重新思考。但也由于他们纪念性的特殊表达所限,此二者场景营造更为强调的是装置本体体验,展品本身的体验性不及装置本身,而这也是他们不同于MoesgardMuseum之处。MoesgardMuseum的场景营造是基于与展品本身的互动,也就意味着此时的场景是为了更好地衬托及表达出物品背后的信息,并以现代人共识的体验为出发点。同时,MoesgardMuseum也采用了简约并具有传统属性的展示方式进行场景塑造,比如展品(展柜)背景墙的营造,展品玻璃罩后面布置主题背景,实现静态故事阐释;通过展品的摆放形式进行故事讲述,箭以水平叉的形式直接面对观者,将箭的属性、质感直接传递给观者,并在视觉刺激下迅速完成体验过程。这其中并没有采用其他媒介,没有采用JellingMuseum以展品空间视频投影作为背景墙进行展品历史、功能等知识讲解的方式。它仅是传统陈列方式,但是这种表述依旧是有生命力的,而不是冷冰冰的展品陈设。它通过展品情感特性的实质呈现,直接作用于观者的情感体验。此外,交互体验式学习模式是MoesgardMuseum的另一大特色。教育是博物馆承担的基本任务之一,对于观者而言便是学习。在博物馆中进行的直接体验活动将给参与者带来直接经验,并在自身的空间记忆和场域预留空间中产生反思活动,实现有效学习。比如将维京人形象做成的棋子和桌面展场投影相结合,参与者通过移动棋子,进行维京时期战场历史、文化的体验与学习。通道式展厅的双环屏设计,将两块普通的屏幕对称式置于环形空间中,当参与者从以圆形对称轴为路径的通道中走过时,通过左右双环屏播放不同视频并置身其中的体验,实现完整的知识学习。比如一侧屏幕的士兵向空中举箭射出,另一侧换屏会同步播放敌军的人被射中、从马上跌下的画面,参与者会感到箭从自己头上弧形划过,但实际上屋顶并没有屏幕及其他任何装饰。在普通展陈的智识系统外,以新的表现手法、观者的亲身融入进行知识的有效获取,也是当代博物馆展示设计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结语经过上文理论与案例分析,笔者认为早期的博物馆展示设计,更确切地说是博物馆展示设计的初期形态、不成熟状态,物(展品)之间并未形成有效关系结构作用于人(观者)身上。即使形成了系统秩序,但是因为设计本身的出发点导致人和物的本质分离。人虽然进入了该空间区域,但是并未进入场域,是一种被动的接受状态。而此时人获得的信息是零散的,展品信息本身的关系体系很难被观者完全接受。在不完整的、非完全经验状态下,人们获得的仅是直线型回馈信息,而最终极的体验状态也只能达到沉静。这种状态下的情感、记忆调度是不完整的,是单向的,双向有效交流和对话在此空间中很难发生。笔者认为博物馆展示设计的成熟状态,或者说本身的状态是物(展品、空间)与人(观者)之间在开始之时就已经主动、双向发生的多层面的建构。人是该空间中的一部分,换句话说,人是该特定场域中的组成部分之一。物在形成的系统秩序网络综合体中,给人带来了完全叙事,提供沉浸式体验,从而引导人的行为和关系。同时,人在进入时就已经主动地开始这场建构,在与物有效地对话中,也重构着物与场域本身。这也就意味着,人在体验的同时,逐渐走向主动参与、营建,而不是被动接受。而人此时获得的知识、认知体验,也将是系统的、网络化的,智识体系在此时有效地运行着。而情感、记忆也在主动、有意识地调度着,不断产生新的意识,使人和物双方实现彼此最后的自我完成。伯纳德·屈米在《建筑广告》中曾说:“如果你真的理解建筑,也许你甚至需要企图谋杀。建筑的定义不仅是它的外墙,更是它的行为和情节。”与上文图1博物馆展示设计全流程模型相同的理论论述不再在此展开,下图2是本节上述两种状态的对比图示。答:博物馆展示设计以人为中心(原动力),适用于物。(2)中心在从物转移到人后,叙事(情景化演绎)的沉浸介入是否会限制或替代以观者为中心的设计原点?答:博物馆展示设计是双方行为和关系的处理与重建,人和物在主体与客体(受众)中转化,过程在结构中显现。(3)博物馆展示设计是为行为而设计的?展示设计、策展、观者何为导引者?白立方模式是否还适用?答:从“展品—策展(故事)—展示设计(叙事/情景化演绎)—观者”的前线到“观者—物—展示”对话的后线中,展品决定故事内容,策展挖掘故事走向(主题),设计塑造故事表达,观者影响故事完成。过程是三方共同参与、彼此经验,并在互动中建构、重建结构。但是,观者依旧是末端。

  作者:侯博君 单位:清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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